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贴近了我的耳朵。
乳肉压在我脸上的姿势让她的嘴唇刚好能够到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垂上面,口红的脂粉味和催情体香在零距离上浓烈得要把我的最后一点理智烧穿。
“小彬想进来吗——”嗲到极致的气音,每个字都贴着我的耳廓内壁吐出来的,湿热的,甜腻的,“妈妈的骚穴好痒呢——被那个男人操了三轮——穴口都肿了——可是还是好痒——想要小彬的大鸡巴填满——”
她停了一拍。嘴唇在我的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正红色口红的唇面贴上了我耳垂柔软的皮肤,留下了一个温热的触感和一小片红色的唇印。
“可是呢——”她的声音嗲得更浓了,每个字都裹着蜜糖,“妈妈还想再逗逗你——”
她的手套手指在我鸡巴根部又蹭了一下。穴口在龟头上又画了一个小圆圈。
乳肉在我脸上又压紧了一点。三重刺激同时加了一分力度。
“妈妈——”我从乳沟里发出含混不清的闷声,带着哭腔,“妈妈我真的快死了——求求你了——”
“那小彬先回答妈妈一个问题——”她嗲到骨头发酥的声音贴在我的耳朵上,手套的手指在我鸡巴根部轻轻捏了一下,穴口在龟头上停住了画圈的动作,阴唇夹着龟头冠状沟上方那一小截不动了,“回答对了——妈妈就让你进来——”
我从乳沟里“嗯”了一声。什么问题都行。什么答案都行。只要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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