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晚被那个男人操了三轮呢——”她嗲声嗲气地在我头顶上方说着,腰肢继续在我身上缓慢研磨着,蜜穴隔着湿透的蕾丝在我十八公分的鸡巴柱身上来回滑动,“射了满脸满身的精液——妈妈的骚穴被大鸡巴操得好开好爽——三次高潮——浪叫了一整晚——”

        “可是妈妈回来了呀——”她的声音忽然变软了,软到了极点,嗲到了极点,涂着正红口红的丰满红唇贴在我的头顶,在我的发旋上轻轻印了一下,“回来给小彬了——妈妈的一切——都是小彬的——”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右手从我的后脑勺上松开,绕到身下。

        丝绸面料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幽暗的弧线。

        她的手套手指探入了裙摆和我的大腿之间的缝隙里,将蕾丝裙那层被蜜液浸透的面料从我的鸡巴柱身上拨开了。

        蕾丝面料的阻隔消失了。

        她的手套手指握住了我那根十八公分的硬挺鸡巴——丝绸的凉滑触感包裹住了滚烫的柱身,五根丝绸包裹的纤细手指将鸡巴从平放的姿势扶成了竖直的角度,紫胀的龟头对准了她不曾穿着内裤的、蜜液淋漓的、湿热饱满的蜜穴口。

        龟头的顶端抵在了穴口的阴唇缝隙边缘。

        肥厚粉嫩的大阴唇被龟头的弧度挤压着微微变形。

        温热粘稠的蜜液和残余精液的混合液体沾在了龟头的皮肤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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