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我。
凤目从高背椅上俯视着我这张被踩过的、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这段时间~”
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冰冷的\''顾总\''语气变成了一种更加慵懒的、更加轻描淡写的、让人脊背发凉的随意。
“妈妈又尝了好多大鸡巴呢~”从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声音甜得发腻,和她刚才冰冷的\''周秘书\''判若两人。
“有点沉迷在这种放纵的欲望中了呢~”
她的凤目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正红色口红旁边随着弧度的变化微微上移了一点。
“现在逼里~还塞满精液呢~”
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胸口像是被一把钝刀捅了一下,钝的,不锋利,可捅得很深。
在智利的那些画面又冒出来了。福塔尔的魁梧身材。将军的粗壮手臂。矿业寡头碰杯时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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