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塔尔一米八五的身材。古铜色的宽阔肩膀。将军的粗壮手臂。矿业寡头碰杯时停留在她手指上的手指。
我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说好的陪妈妈出差。
见都没见几面。
苦全是我吃的。
好处全是她拿的。
我连她穿了什么衣服都不知道。
心里越来越不平衡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堵在胸口,从来智利的第一天就开始积攒,到现在已经积攒了十天。
想妈妈、怨妈妈、气妈妈、担心妈妈跟别的男人做了什么、恨自己不敢打电话、恨自己不敢上38楼敲门、恨自己挂了李云玫的电话连药都没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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