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翻到了妈妈的号码。
大拇指悬在通话键的上方。
放下了。
我才不给她打电话。
气都气死我了。
说好的“陪妈妈出差”。
结果呢?
她在圣地亚哥市区的五星级酒店里住着,穿着性感的晚礼服参加酒会,和当地的市长、将军、寡头、实力派觥筹交错。
我在矿区的临时宿舍里住着,穿着湿透的白衬衫在四十度的太阳底下搬岩心箱,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听丁秘书打呼。
合同条件好得离谱。市长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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