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两个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像政客的中年男人。

        她坐在这群男人的正中央,端着红酒,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和他们谈笑风生。

        她的声音在西班牙语的语境下听起来格外迷人——中国女人特有的柔和发音和西班牙语滚圆的大舌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包间里的每一个拉丁裔男人都竖起耳朵的异国磁性。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勾着,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深酒红色口红的衬托下随着笑意上移,催情体香被控制在了一个极低的浓度——低到只是让这些男人在不知不觉中对她多了一分好感,多了一分想要靠近的冲动,却又说不清原因。

        她谈的是接下来的矿业布局。

        大区的大型铜矿收购计划。

        矿区基础设施的升级改造方案。

        和当地军方合作的安保协议。

        和地方实力派协调的利益分配框架。

        每一个话题她都应对自如,逻辑清晰,条件精准,该让步的地方让半步,该坚持的地方一寸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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