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再用力?……啊?……操死我了?……”
福塔尔的古铜色大手掐着妈妈的蛮腰,每一次顶送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一截。
妈妈白玉般的手指攥着白色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凤目半阖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张嘴呻吟的时候随着嘴角的弧度上下移动。
“比我儿子的大多了?……”
这句话在我的想象中从她涂着口红的丰唇间吐了出来。
“我那个儿子?……十二厘米?……三分钟就射了?……哪里比得上你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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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在合同纸面上攥紧了。
指甲陷进了纸张里,在白色的合同纸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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