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脚的针跟从他胸骨的凹陷处微微移动了一下,从压着他的肋骨变成了搭在他的胸口正中央。
银色金属的尖端隔着深蓝色西装的布料和白衬衫,抵在了他的胸骨上。
“只是~获取的方式~不需要上床这么麻烦~”
她的凤目从冷静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带着“你马上就会明白”意味的暗色。
暗紫色的光芒从她白玉般的脚底渗出来了。
光芒穿过了黑色丝袜的超薄尼龙面料,穿过了漆皮高跟鞋的鞋底,从十公分银色金属针跟的尖端渗入了福塔尔的胸口。
紫光沿着针跟的接触点扩散开来,从他的胸骨渗入了血管,沿着血管蔓延到了四肢,然后沿着脊椎上行,穿过颈椎,进入了大脑。
福塔尔的眼睛在紫光渗入大脑的瞬间骤然放大了,瞳孔急速扩张到了极限,灰白色短须底下的嘴巴大张着,一声无声的、被紫光堵住了声带的惊叫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然后他的眼睛闭上了。
再睁开的时候,瞳孔里原本的深棕色变成了一种浑浊的、呆滞的、和蒋伟信和麦克斯一模一样的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