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在热流的灌注下急速充血,从软趴趴变成了半硬,从半硬变成了硬挺,从硬挺变成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硬。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涨得发紫,比之前大了一圈。

        柱身的粗度在热流的持续灌注下一点一点地增加,从之前的细小变成了——虽然还比不上小伍的三十厘米或麦克斯的大黑吊,但比之前的十二厘米粗了将近一倍,长度也增加了不少。

        青筋在皮肤底下鼓胀起来,柱身上的血管在热流的冲击下跳动着。

        体力也在变化。

        之前射了三次后的极度疲惫在热流的冲击下一扫而空,四肢从酸软变成了充满力量,呼吸从粗重变成了平稳有力,整个人从“射完就瘫”的废物状态变成了——

        一台可以持续运转的机器。

        妈妈的凤目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变化。

        她的瞳孔在看到我胯间那根正在急速膨胀的鸡巴时微微放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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