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色的地毯铺在走廊的地面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油画。
我抱着穿婚纱的妈妈走在庄园二楼的走廊里。
婚纱的后面拖地长裙摆在深红色地毯上拖曳着,蕾丝网纱上沾着花瓣碎片和蜜汁水痕。
蜜汁和精液的混合液体从穴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深红色地毯上,在暗红的面料上形成了一个个深色的圆点,从轻纱帷幕的入口一直延伸到走廊的深处。
“咯咯……?药剂的效果……?还真不错……?”
妈妈的声音从靠在我胸口的姿势里传出来,带着被走动中持续的轻柔刺激浸润后的甜腻和慵懒。
“以前那个……?连站都站不稳……?就往妈妈身上扑的……?早泄小废物……?现在居然……?能抱着妈妈……?边走边操了……?”
她的声音在“边走边操”四个字上被又一步的进出打断了,一声轻吟从她的丰唇间溢出来。
“嗯……?不过嘛……?走路的时候……?蹭得好舒服……?不是那种……?猛烈的爽……?是那种……?慢慢的……?一下一下的……?痒痒的……?”
她的白玉般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从我的肩膀上移到了我的后颈,指尖在我的发际线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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