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被婚纱包裹的、只属于我和妈妈的私密空间里,我终于不需要任何借口了。

        不需要“血祭副作用”的借口。

        不需要“是血祭让我跪的”的借口。

        我跪在这里,舔着妈妈的逼,是因为我想跪,我想舔。

        因为我本来就是M。

        因为我爱她。

        妈妈的蜜汁在我的舌头持续舔舐下越涌越多了,透明黏稠的春水花蜜从穴口不断涌出来,把我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穴肉在我的舌头搅动下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内壁的嫩肉一张一合地蠕动,把我的舌头紧紧裹住又松开。

        嗯啊……??水好多……?都流出来了……?小M……?你舔得妈妈……?好爽……?

        妈妈的声音从裙摆外面传进来,带着被快感浸透后的颤音和放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