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和朱芸的哭泣声、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交响。

        啊……小伍……小伍……妈妈求你了……醒醒……啊……啊……

        朱芸的声音在五通神的猛烈抽插下越来越破碎了,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痛苦的双重冲击下不停颤抖,穴肉在多年性压抑后被强行打开的极度敏感中疯狂收缩,蜜汁从穴口不断涌出,把两人结合的下体弄得湿漉漉的。

        她的丹凤眼还在流泪,嘴唇还在颤抖着叫小伍的名字,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了——腰胯在五通神的抽插节奏中微微起伏,穴肉在每一次肉棒碾过的时候主动收缩吮吸。

        多年的性压抑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在渴望,在索求,在用最原始的本能迎合著侵犯她的肉棒,即使她的意识还在拼命呼唤着儿子的名字。

        五通神操了大概十几分钟。

        他的腰胯在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停了下来,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从朱芸红肿变形的穴口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坨混合了蜜汁和先走汁的粘稠液体。

        朱芸瘫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衣服被撕得凌乱不堪,白色衬衫从前襟处裂开,白色棉质文胸歪在一边,黑色长裤褪在膝盖以下。

        她的丹凤眼闭着,泪水还在从眼角渗出来,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粗重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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