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儿子……啊!……操死妈妈了……啊!……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啊!……啊!”
妈妈的浪叫从监控的麦克风里涌出来,高亢而失控,每一声都被身后飞速的撞击切割成碎片。
禁忌的称呼从她正红色的丰满红唇间一个接一个地迸出来,“好儿子”,“大鸡巴儿子”,“骚妈妈”这些让我胸口发烫的词汇混着她的娇吟和喘息,在主卧的琥珀色灯光里回荡着。
她趴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的丰硕巨乳在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中被甩得前后翻飞,两团白花花晃眼的丰硕乳球在她趴着的胸口下方划出炫目的弧线,乳肉在每一次被甩到前方时拍打在丝绸床单上发出闷闷的啪嗒声,在被甩回后方时又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两颗勃起发亮的深玫瑰褐色娇艳乳头上不断渗出乳白色的乳汁,在巨乳疯狂翻飞的过程中被甩出去,乳白色的液滴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溅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溅在她自己的手臂上,溅在红色蕾丝吊带上衣的面料上。
深红色丝绸床单上的乳白色斑点越来越密集了,和蜜汁泡沫飞溅出来的白色圆点混在一起,在暗红的面料上形成了一片越来越大的、白色和乳白色交错的淫靡图案。
我的手攥着平板的边框,指尖在金属边缘上用力按压着,指腹因为长时间的用力而微微发麻。
鸡巴在短裤里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龟头顶着棉质面料,先走汁从马眼处不断渗出来,在裆部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叫他儿子。
叫着“好儿子”,“大鸡巴儿子”被一根三十厘米的冒着紫光的大鸡巴从后面操得浪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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