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在短裤里硬得快要把布料撑破。

        胸口里翻涌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愤怒、屈辱、酸涩、兴奋,这些情绪搅成一团浑浊的漩涡,在我的胸腔里翻涌着,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妈妈叫他儿子了。

        叫别的男人儿子了。

        叫着“好儿子”,“大鸡巴儿子”,“骚妈妈”被一根三十厘米的大鸡巴操得浪叫连天。

        可她是我的妈妈。

        只有我才是她的儿子。

        无论她叫了多少次“好儿子”,无论她被多大的鸡巴操过,无论她在床上多么骚浪淫荡——她是我的妈妈,我是她唯一的、真正的、亲生的儿子。

        这一点,小伍抢不走,五通神也抢不走。

        可我的鸡巴在这个认知中硬得更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