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整根吞入的位置缓缓退回到龟头,舌头在退出的过程中绕着柱身打了一个圈,然后又从龟头吞回根部,再退回来。
吞,退,吞,退。
节奏依然很慢,可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深了一点点,每一次退出都比上一次多了一个舌头在冠状沟上画圈的动作。
“可是妈妈最喜欢含你的~?”
她的心灵感应声音在“最喜欢”三个字上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甜腻得在我的意识深处回荡了好几秒。
“虽然小~?可是含在嘴里刚刚好~?不会顶到喉咙~?不会撑得嘴巴疼~?妈妈可以慢慢舔~?慢慢吸~?把每一寸都照顾到~?”
她的舌头在说“每一寸都照顾到”的时候真的在我的鸡巴上做了一个“每一寸都照顾到”的动作——舌面从柱身的根部开始,沿着柱身的正面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龟头的方向碾过去,碾过每一条血管的凸起棱线,碾过每一寸绷紧的皮肤,碾过冠状沟的敏感凸起,碾过龟头的整个表面,最后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响的呻吟从我的嘴唇间迸出来,我的手指在沙发椅扶手上攥得死紧,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妈妈今天穿了这么漂亮的礼服~?化了一个小时的妆~?戴了水晶项链和金色耳坠~?盘了头发~?穿了黑丝和金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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