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被攥紧的压迫感和射精被截断的胀痛同时冲击着我的神经,从鸡巴一直窜到了小腹深处,在那里形成了一团又胀又疼又酸的、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感的复杂感受。

        我的腰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在她的大腿上弹了一下,手指攥着沙发坐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

        妈妈的手没有松开。

        她的五根手指在我鸡巴根部保持着那个死死箍紧的力度,掌心贴着滚烫的柱身根部,手指一动不动。

        她的丁香小舌从我的口腔里缓缓抽了出来,丰满的玫红色红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了几毫米,一根细细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和我的上唇之间拉出来,在蜡烛火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她的凤目从半阖的状态微微睁开了,紫色烟熏眼影在蜡烛火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晕,瞳孔里映出我因为吃痛而微微扭曲的脸。

        “亲亲儿子~?”

        她的声音从微微离开的丰满红唇间溢出来,甜腻而柔软,带着一种“妈妈是为你好”的温柔和从容。

        “别怪妈妈~?”

        她的葱白玉指在我鸡巴根部微微调整了一下力度,从死死箍紧变成了稍微松一点点的、但依然牢牢固定住的攥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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