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烧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热得连呼吸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刚才哭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可现在要说出“口交”两个字,比哭还难。

        “没事的话妈妈走了哦~?”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刚才的轻快变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

        她的手腕在我的手指里微微转动了一下,做出一个要抽走的动作。

        不是真的要走。

        是在逼我说。

        “你……你之前答应我的……”

        我的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生锈的齿轮缝隙里挤出来的。

        “从美国回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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