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你跳了半天的舞,你就问妈妈一句‘这就是惊喜吗’?”
她越说越气,每说一句就用涂着正红指甲油的食指戳一下我的额头。
指尖碰到我额头皮肤的力道不重,但频率很快,戳得我脑袋一点一点往后缩。
“就知道馋妈妈的身体!”她又戳了一下。“今天不给你插了!”
“妈——”
“不许叫妈妈!叫了也不给!”她的嗓门拔高了一截,但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绷着脸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憋着笑呢。
只是不想让我看出来。
我跪在地上开始求她。
抱住了她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小腿,脸贴在她膝盖旁边的黑丝面料上,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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