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点头。嗓子里发不出完整的词语。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现在她的上身只剩下了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精致的蕾丝花纹紧贴着丰满的乳肉，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粉白圆润的肩头上。
纤细的蛮腰在胸罩下方裸露着，平坦如少女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仍然是灰色包臀窄裙、黑色丝袜和十公分黑色高跟鞋。
她的手摸上了窄裙侧面的拉链。“小彬想看妈妈脱裙子吗？”
“想。”这次我说得很快。声音沙哑，手上的动作因为这个字而加快了一点。
“急什么呀。”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宠溺的嗔怪。“慢慢来嘛。妈妈又不会跑掉。”
她的手指捏住了拉链头，缓缓地向下拉。
金属齿一节一节分开时发出细碎的“嘶啦”声，和爵士乐的旋律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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