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乐的音量被她用遥控器调高了一些,萨克斯的旋律变得更加低沉绵密,填满了整个昏暗的空间。

        “把裤子脱了。”她的声音从半明半暗的光影里传过来,甜腻中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笃定。“坐好了,看着妈妈。”

        我的手指发着颤解开了裤子的腰带。

        棉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处,硬挺的阴茎在空气中弹了出来,翘在我的小腹前面。

        我坐在扶手椅的皮质坐垫上,大腿裸露着,手不知道该放哪。

        妈妈看了一眼,正红色的嘴唇弯了弯。“这么快就硬了呀。”声音里带着甜蜜的嘲弄。“妈妈还没开始呢。”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走到了房间中央那块被灯光照亮的地方。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两声清脆的“哒哒”,然后停了下来。

        她站定之后,缓缓地回过头来,从肩膀上方看向坐在扶手椅里的我。

        那双描了上扬眼线的凤目在昏暗的灯光里亮晶晶的,正红色的唇瓣微微分开,露出一线湿润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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