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敏感呢。”她的声音带着笑,又轻又甜。“妈妈才握住而已哦。”

        她的手开始动了。

        不是快速的套弄,是极其缓慢的、从根部到中段的一次滑动。

        她的整个手掌沿着柱身的方向往上移了一小截,掌心的软肉紧贴着我灼热的皮肤向上碾过去,每一寸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她指腹上纹路的摩擦。

        然后到了中段停住,手指轻轻收紧了一点,拇指的指腹从正面贴上了棒体朝着我小腹的那一面,用指腹的肉垫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

        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颤。腿部肌肉绷得发硬,坐在我大腿上的她一定感受到了那种颤抖的频率,因为她轻轻笑了一下,含在鼻腔里的那种。

        她的手又开始往上滑了。

        这一次一直移动到了接近顶端的位置,她的虎口卡在冠状沟下面那一圈稍微收窄的地方,拇指和食指在那个敏感得要命的部位收紧了一下。

        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肩胛骨死死抵着沙发靠背,一声完全没压住的粗重喘息从嘴里跑出来。

        “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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