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整个下半身从胯部到膝盖以上都赤裸着,翘起来的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两人之间,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了一小点透亮的液体。
“呀。”
妈妈发出了一个轻轻的单音节。
不是惊讶,是那种带着笑意的、故作讶异的语气词。
她的目光落了下来,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温度落在我赤裸的下体上,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扫了一遍。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脸烫得快要冒烟,想伸手去遮又动不了,因为两只手还死死攥着沙发扶手不敢松开。
“小彬呀……”她的声音从我面前传来,甜腻腻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嘴上说不开心,这里硬成这样,滚烫烫的……”
她的右手伸了过来。
我看到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纤细手指在空中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落了下来。
五根手指从侧面合拢,整个手掌贴上了我翘起来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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