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间溢出来,均匀而平稳。

        她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骚浪的笑容,没有了冰冷的女王威压,没有了甜腻的嗲声嗲气。

        只有一个被彻底榨干了体力的、疲惫到了极点的、在儿子怀里安心睡着了的女人。

        我看着她这副不设防的样子,胸口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让人想哭的柔软。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了。

        她的两腿微微张着,皮裙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部,两腿之间那条逼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穴口在被三十厘米大鸡巴操了两个多小时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粉嫩的穴肉从逼缝的缝隙间微微翻出来,被操得泛红发肿,蜜汁的残留在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干涸后发白的痕迹。

        我盯着那条逼缝看了好几秒。

        然后我轻轻从妈妈的怀抱里抽出了身体。

        她的手臂从我的后背上滑落,搭在了床单上,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大概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怀里的“抱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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