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上的水雾被她后脑勺的体温蒸开了一小块,露出了镜子里她自己的倒影——穿着凌乱的女王装扮、浑身湿漉漉的、巨乳裸露在外、哥特风浓妆晕成一片的疲惫美妇,坐在洗手台上,凤目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个虚弱而骚浪的弧度,对着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在膝盖、鸡巴硬挺着的儿子说“等妈妈恢复了力气一定好好舔你的小鸡巴”。

        花洒的水还在从墙上的支架上喷着,热水打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落在妈妈的大腿和我的手臂上。

        水蒸气在浴室里弥漫着,把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雾里。

        妈妈的凤目从镜子里的倒影上移开,重新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虚弱的声音从唇间溢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甜得发腻的蜜糖。

        “不过……?妈妈的早泄小废物今天居然忍了两个多小时没射……?是不是看妈妈被大鸡巴操的时候……?太专注了……?忘了撸了??咯咯……?”

        花洒的热水还在喷着。

        我一手举着花洒的喷头,一手扶着妈妈的肩膀,让水流从她的脖颈往下冲。

        温热的水打在她白皙的锁骨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淌,汇入了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

        束腰虽然松了好几颗银色挂钩,但还挂在她的身上,黑色皮革的鲸骨结构歪歪斜斜地箍着她的腰部,束腰的上缘在她胸口下方形成了一道不太整齐的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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