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精液从他被压在身体和地毯之间的鸡巴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浸湿了地毯的绒面,在深色的绒毛上洇出一片黏稠的白色污渍。

        他的腰在射精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臀部微微起伏,菊花里的鞋跟随着他的抽搐微微晃动。

        妈妈的脚没有抽出来。

        她的鞋跟还插在小伍的菊花里,金属尖端还顶在他的前列腺上。

        她的脚在他射精的过程中继续缓缓碾压着,把他的高潮从一个短暂的爆发拉长成了一段绵长的、持续不断的折磨。

        “唔唔唔——不——不要了——阿姨——”

        小伍的声音虚弱得在监控的麦克风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他的身体在射精后变得极度敏感,前列腺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肿胀发烫,妈妈的鞋跟每碾一下都让他的整个身体猛地缩一下,嘴里迸出一声被过度刺激后的痛苦呻吟。

        “不要了?”妈妈的声音冷冷的,“阿姨说停才能停。”

        她的脚又碾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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