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是我沉入黑暗之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东西。
意识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正在缓缓地沉入一片温暖的、黑暗的深水里。
妈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着，甜得发腻的尾音像是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着我的意识，把我一圈一圈地裹进梦境的深处。
“早泄小废物～?”
“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平板屏幕上，监控画面里的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她的后背在被子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丝质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圆润白皙的肩膀，在夜灯的橘黄色微光里泛着一层蜜色的柔和光泽。
她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整栋别墅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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