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上的红晕也更深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连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是平时穿着西装裙在公司里开会的妈妈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蜜糖浸泡过的喉咙里挤出来的,“还是现在这样,穿着宫装,化着浓妆,一边被男人操着一边看着你的妈妈……更美?”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顶了一下,幅度大到她的鼻尖直接蹭过了我的鼻尖,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她嘴里呼出的热气中夹杂着的一丝甜腻的奶味,和她脖颈上香水被体温蒸发后散发出来的浓郁花香,还有从她胸口的乳沟间飘上来的、带着咸味的汗香。

        这些气味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的鸡巴硬了。

        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硬了。

        那根刚才还半软不硬的肉棒在几秒钟之内充血勃起,直挺挺地翘在我赤裸的大腿之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地往外冒着先走汁,一滴一滴地淌在沙发的皮面上。

        妈妈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

        她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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