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柔软而干燥,和刚才撸动我鸡巴时沾满先走汁的那双手判若两人。
然后她的腰往下沉了一些,臀部朝身后高高撅起。
我的视线被她的身体完全占据了。
从我坐着的角度看过去,妈妈弯腰俯身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几乎和我平齐,那对从抹胸上缘鼓胀而出的巨乳就悬在我的胸口上方,因为弯腰的姿势而更加下坠,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两团雪白的奶肉在青色丝绸的边缘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而她身后的一切,被那件宽大的宫装裙摆和青色纱质披肩完完全全地遮住了。
裙摆从她的腰部倾泻而下,在身后铺开成一大片青色的丝绸幕布,加上披肩从肩头垂落的半透明纱质面料,形成了一道从肩膀到脚踝的完整屏障。
我坐在沙发上,视线被她的上半身和这道青色屏障牢牢挡住,完全看不到她身后三米处站着的阿勇。
原来如此。
这件宫装,这件宽大的披肩,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阿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