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困。”
“那你就靠着休息一下,没事的。”
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温度很高。
那只手没有动,只是放在那里,但那个温度像一块烧红的铁,一层一层地往里渗。
穿过针织衫的纤维,穿过T恤的棉质,穿过皮肤的表皮层和真皮层,穿过皮下脂肪,到达肌肉的筋膜,然后继续往更深的地方去。
她的眼皮开始下坠。
世界变成了一层一层的纱。
第一层纱把所有的棱角磨圆了。
第二层纱把所有的颜色调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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