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自己想停的。是身体先停了,然后大脑才反应过来。

        在那一层混合气味里面,有一根线。

        一根很细的、几乎被其他味道淹没的线。

        但她的鼻子精准地把它从底噪中抽了出来。

        那是一种木质调的香气,底层有微微的烟草味,中间是雪松和檀香,表面浮着一层很淡的柑橘。

        沈若兰知道这个味道。

        不,不对。她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味道的具体记忆。

        没有画面,没有名字,没有场景。但她的身体知道。

        心脏猛地跳了两拍。

        不是那种被吓到的跳法,是一种急促的、带着某种预期的加速,像跑步前的起跑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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