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奶的劲儿都快使出来了,他表面上愣是没有露出一点疼得受不了的样子,依然能给她夹菜。
她气,难道这人真是木头做的?
何远山一边看报纸,一边教育他说:“湾湾高二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上点心,你成绩那么好,帮她提高分数还不是小菜一碟?”
清臣低下头,肩膀上无形的压力:【好,爸你放心。】
晚上,他给她讲题,她只点头或摇头,拒不配合,坚决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
睡前,洗完脚,清臣在她跟前比划着:【对不起,你别再生我的气了,今天早上是我不好,你摔到哪儿了?还疼吗?】
湾湾看着他关切的模样,没好气道:“不用你管,反正你也不在乎我。”
她不理他、无视他,绝对比对他发一顿脾气还让人难受。
清臣很晚很晚才睡,他挑灯夜战,把近些天她的错题都整理到一个笔记本上,还用了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讲解和举一反三,字迹工整干净,清晰明了。
他不敢辜负爸妈的期待、更不敢辜负她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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