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城到西城,搭火车要八小时多,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一天只有一班车,不只还要转车,无论是从东城阿姨家到火车站、还是从这里的火车站到家里,都有一段距离,就算在东城有阿姨载,但回到这里,没有人去车站接她。

        她就这样,一个人,背着背包、提着行李,踏上漫漫长路,只因为想我们,只为了见我们。

        我应该感动,可此刻更深切的感受是——

        你请假就只是因为想我们?

        只是因为这样就可以毅然决然放下身为学生的义务?

        你已经不是国小生了,都已经国二了怎麽可以这麽任X?

        为什麽……你可以这样?

        我抬手捶了一下兰,我的这份不开心她不应该负责,但……

        「我想要只是nV孩,不是姊姊。」

        兰没有回声。她握住我的手腕,又往她自己捶了几下。

        心跳似的鼓动,宣示着生命的无可奈何。风吹过窗帘扬起浪cHa0起伏,窗外天边,最後一抹温暖也逐渐黯淡、最终吞噬。

        我们的青春,是如此的光明而刺痛,留下了模糊物质形貌的黯然,而我的所有哀愁,存放在一颗遥远的星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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