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当事人,她的心情又是怎么样的?是出于物种不一的禁忌而忐忑,还是和一个新婚之夜的处女一样,激动伴随着害怕?

        [特蕾西娅]抱歉,凯尔希,我有点忍不住…

        [我]没事,特蕾西娅,不会影响体检。还是说,我让巴别塔其他的医生来帮忙?

        [特蕾西娅]哎呀!那更难为情了。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我]让自己的属下看到领袖流这么多水,确实能够感同身受。他们估计会一边跪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你吧。

        [特蕾西娅]呜呜,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嘛。

        特蕾西娅湿润的粉色阴穴,连同她的粉色眸子,三只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我没在开玩笑。

        先不说那些精力过剩每天除了杀人就是“操逼”的男雇佣兵,我知道有些女雇佣兵曾经在背地里咒骂我和博士,因为我们俩在明面上确实和她形影不离,被她们揶揄为魔王豢养的小白脸亦并非空穴来风。

        当然,那并非出于种族或者什么正义;单纯就是对特蕾西娅的个人崇拜扭曲成了性幻想对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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