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生物特有的腥膻气味,在封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像是一层黏腻的油脂,糊住了我的鼻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里的纹路里还残留着些许未擦干的干涸痕迹,那是刚才那场疯狂独角戏的罪证。指尖冰凉,微微有些发白,那是用力过猛后的缺血。
而那根刚刚平复下去的性器,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内裤里,湿冷、黏滑。
刚才喷射时溢出的精液弄湿了内裤的前襟,现在那里贴在龟头上,随着我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会带来一种既恶心又隐秘的摩擦感。
但我顾不上清理自己。
耳边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哗啦啦——”
那是从走廊尽头的浴室传来的。
声音不大,但在我敏锐得如同雷达般的听觉里,这声音就像是塞壬的歌声,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我的耳膜,直接挠在了我心尖上最痒的那一块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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