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并没有因为她的哭叫和挣扎而停止,甚至没有加快速度。
他依旧维持着最初的深度,开始缓慢地、规律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处子血丝的黏滑;每一次进入,都重新撑开那紧致而痛苦抽搐的甬道,碾过刚刚破裂的伤口边缘。
“疼……不要……求求你……停下……真的好疼……”希琳的哭喊渐渐带上了哀求,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忘却了仇恨和骄傲,只剩下对痛苦停止的卑微渴望。
下身像被反复撕裂、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新的痛楚浪潮。
“我……我还是第一次……温柔一点啊……”她呜咽着,银色的眼眸被泪水模糊,无助地望着上方的魇,声音破碎不堪。
不知是听到了她这卑微的乞求,还是他“邪魔法转换”天赋在持续侵入和接触中进入了更深层次的阶段,又或者是希琳自己的身体在最初的剧痛过后,开始分泌出某种本能的润滑与适应,抑或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
希琳忽然感觉到,那火辣辣的、难以忍受的撕裂痛感,似乎在缓缓减轻。
不是消失,而是逐渐被一种……奇异的、酥酥麻麻的、带着轻微电流般刺激的感觉所混合、覆盖。
随着魇持续而缓慢的、似乎刻意调整了角度和深度的进出,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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