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去客房,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药膏的苦香还在空气中弥漫,我躺在沙发上,右手腕隐隐作痛,昏昏沉沉中,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熊怡被译之老师接走了。老师开车来时,看了看我的手腕,皱眉说“养好了再来上课,别逞强”。她们走后,家里只剩我和慕瑜。

        我本来该去学校自习,但手伤了,译之老师批了假条,不让我去。

        慕瑜让我坐在书桌前写检讨,我左手握笔,字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

        她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点笑意,却没说话。

        写完第一篇检讨,我递给她。她看了一眼,摇摇头:

        “不诚恳,重写。”

        我叹气,继续写。第二篇她又说“太短,重写”。第三篇她终于点点头,说“还行”。但她没让我停,声音低低的:

        “惩罚还没结束。来书房。”

        慕瑜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厚黑丝裹着的双腿交叠,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