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右脚的脚心轻轻贴上我的左脸颊，温热柔软的足底完全覆盖住半边脸，带着晨起后的微微潮气和淡淡的体香。
紧接着，左脚也抬起，脚心贴上我的右脸颊，两只赤裸的玉足一左一右，像两片温热的云，把我的整张脸完全包裹住。
她的脚底细腻得不可思议，足弓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正好压在我的鼻梁两侧，脚心最柔软的肉垫紧贴着我的脸颊，每一次她轻微调整位置，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在脸上滑动，带着一点点汗意的湿润。
脚趾自然地垂下来，大拇指轻轻抵在我的额头，其他脚趾蜷曲着搭在我的下巴和唇边，趾缝间残留的淡淡香气直往鼻腔里钻。
“瑜姐……”
我声音完全闷在她双脚之间，呼出的热气反过来熏在她脚心上，让她脚趾敏感地蜷了蜷。
“这么喜欢闻？那就多闻一会儿……姐姐的脚，好闻吗？”
她轻笑一声，声音低低的，像羽毛扫过耳廓：
“好闻……瑜姐的脚……最好闻……甜甜的……热热的……我……我受不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声音发颤，脸颊在她脚底来回蹭，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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