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笨蛋……射这么多……我脚上全是你的东西……”
她小声嘟囔，从包里抽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起来。
擦的时候故意把脚在桌下晃了晃，让我清清楚楚看到精液被一点点擦掉的画面——纸巾在脚趾缝间来回，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脚心被擦干净后，又透出粉嫩的颜色，带着一点点残留的水光。
擦到一半，她忽然把还沾着精液的湿纸巾揉成团，塞到我手里。
“自己扔掉哦，不然被别人看到就丢死人了。”
我手抖着接过那团温热的纸巾，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她重新穿上凉鞋，脚趾在鞋里动了动，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头对我甜甜一笑：
“吃完蛋糕，我们就回酒店休息吧……今天你一定很累了，我们明天再去泡温泉。”
我舀了一勺拿破仑，奶油在舌尖化开，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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