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被她脚趾夹得又麻又胀,马眼大张,棒身青筋暴起。
“坚持不住了?”
她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笑。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呜咽。
她忽然停下动作,只用两只脚的脚趾轻轻夹住龟头冠,不上不下地悬着。那种射不出来的憋胀感让我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想射吗?”
“想……瑜姐……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
她轻笑一声,终于松开一点力道,双脚重新夹紧肉棒,节奏突然变得又快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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