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死寂。

        唯有林晓恐怖急促的喘息,以及沙发上那滩不断扩大的水渍边缘,偶尔滴落时发出的、极轻的“嗒”声。

        林晓像是被骤然曝光的穴居动物,慌乱从每个毛孔炸开。

        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伶仃的锁骨滚落,消失在深深乳沟。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扼住,只溢出破碎的气音。

        然而,那慌乱只持续了极为短暂的一瞬。

        下一秒,她眼底的涣散迅速凝聚,亮得惊人,如同在灰烬中重新燃起的两簇鬼火。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前压近半分,几乎是嘶吼着,将压抑已久的疯狂尽数倾泻:

        “我他妈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疯的……是你体育课摔倒那次?还是你跑完步,操场上全是你的汗味?……老子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脚!我想舔,想含,想用喉咙记住它们每一个纹路!……你必须答应我!”

        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铁片相互刮擦,最后一句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孤注一掷的、近乎濒死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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