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已经脱光,连那条开档黑丝袜也褪下,只剩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刚才在浴缸里又内射了一次,她的小穴还微微红肿,股沟间残留着混杂的精液与热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她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却还是故意扭着腰,翘臀一晃一晃,像在邀请我再来一次。
我把她拉到床上,让她躺下,然后自己也躺上去,抱着她那丰满的身体。
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从昨晚小年夜出发到现在,肉棒被她榨得几乎干涸,睾丸隐隐作痛。
我看了一眼手机,休息时间明明只订三小时,现在却感觉已经过了好久。
窗帘拉得紧,房间里只有床头灯微弱的光。
我没多说什么,只是把霈霈搂进怀里,她把头靠在我胸口,奶子软软地压着我,呼吸渐渐平稳。
我闭上眼,脑袋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在玻璃上被压扁的奶子和丝袜脚交的触感,很快就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刺眼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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