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浓稠淫汁,如同炸裂的喷泉般从那泥泞不堪的骚穴深处狂喷而出!

        大量的透明雌液混合着之前灌注在里面的腥臭浓精,以极高的压力尽数喷射在正前方的透明箱壁上。

        那一大股浑浊的汁液顺着玻璃哗啦啦地往下淌,几乎将这面单向透视玻璃完全糊死。

        四糸乃那张挂满泪水和口水、双眼彻底上翻的阿黑颜,就这样倒映在那片被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弄得污浊不堪的玻璃上。

        她的身体在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湿漉漉的嫩舌软弱无力地耷拉在唇边,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痪在这个装满自己体液的狭小行李箱里。

        而箱子外面,路人们只是看了一会儿,便又摇着头各自散开,继续赶路,没人知道这个黑色箱子里刚刚完成了一场高潮。

        大巴车站大厅的喧嚣被厚重的残疾人卫生间门彻底隔绝。

        宽大的单面透明行李箱被拖进这片白炽灯照得惨白的狭小空间。

        士道反手锁死门锁,一把拉开箱子上的拉链,抓着箱底用力一倒,直接把里面那具软成烂泥的发情骚躯倒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地上。

        这具被彻底玩熟的少女胴体像摊肉泥一样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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