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像欣赏最杰出的作品,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标记,每一道曲线。

        从肥腻奶山上淡去的吻痕,到髋侧模糊的墨迹,到阴阜上几乎看不见的红色心形残留,再到脖颈上崭新的、冰凉的choker和宠物牌。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为漫长的“享用”。

        他吻遍她全身,用嘴唇和牙齿在她肥熟的肌肤上留下新的印记。

        他舔舐她厚腻肥屄的每一寸褶皱,吮吸她硬挺的阴蒂,直到她尖叫着潮吹。

        他用焖熟肥屄贯穿她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抵着子宫颈口研磨,又退出,转而侵犯她柔嫩菊肛,在她雌肥屁眼紧窒的肠道内开拓、冲撞,直到那里也泥泞不堪,然后再次回到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进行最终的结合。

        整个过程中,林沉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承受着一切,奉献着一切。

        她的呻吟、哭泣、哀求、淫语,都混合着对“主人”的称谓和绝对顺从的告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盛开、颤抖、痉挛,一次次被推上高峰,又一次次被他强行拉回,继续承受更深的侵犯。

        当陈务最终将滚烫的雄性精华,如同最后的烙印和祝福,深深射进她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深处那早已被标记为【储精壶】的子宫里时,林沉发出了一声漫长而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意识仿佛飘向了极乐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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