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接着,她张开嘴,用颤抖的、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练习过、或者说,在内心深处早已认定了无数遍的誓言:
“我……林沉,自愿成为主人陈务的母狗和所有物。我的嘴,我的奶子,我的肥屄和屁眼,我的心……所有的一切,都永远属于主人。我愿意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承受主人的一切对待,永远……永远不离开。”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电子蜡烛电流微弱的滋滋声,和两人交织的、粗重的呼吸。
誓言结束了。仪式完成了。
陈务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婚纱、戴着项圈、流泪宣誓的“新娘”和“宠物”,胸腔被一种极其庞大、极其复杂的情绪填满。
占有欲、支配感、背德的亢奋、某种近乎温柔的心悸,还有一丝对未来不确定性的微弱恐慌……所有这些搅拌在一起,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他伸出手,不是掀开头纱,而是直接,用力地,将她拉向自己,低头,狠狠吻住了她沾着泪水的嘴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宣告和侵占意味的、粗暴的舌吻。
他的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其中,纠缠着她的软嫩香舌,吮吸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湿润和那淡淡的咸涩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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