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看着愈发吹的嗡嗡作响的风雪,心中开始担忧起太后来。

        然而此刻的秦怀雁正被战仲道抱在怀中一路狂奔,之前本就因为绝食而虚弱的身体,经历这次创伤,下意识运转浴火图抽取大量营养来治疗伤口,导致秦怀雁再一次陷入了昏迷,在感受到抱住自己那火气腾腾的身体后,还以为是夜惊堂的她下意识把头往对方怀里拱了拱,但凤眸却依旧紧皱。

        “夜惊堂这是…哼,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吗…就算是抱着,也不至于把本宫的臀儿捏抓的这般紧吧?”

        显然昏迷中的秦怀雁还是有些意识能感知到身边的动静。

        *********北地的风雪说来就来,不过半日,天地间便已是一片白茫茫的肃杀景象。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壮汉怀里抱着个不省人事的女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艰难跋涉。

        壮汉身上那件破旧的皮袄早已被风雪打透冻的僵硬,但怀里的女人却彷佛丝毫未受影响,身体依旧温热滚烫。

        终于,壮汉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的洞口,他来到洞前拨开挂满冰棱的枯藤,一头钻了进去,洞内虽然阴冷,但好歹隔绝了外面足以将人冻成冰坨的寒风。

        “呸!这鸡巴天气,是想冻死爷爷不成!”

        战仲道将怀里的太后往铺着干草的地面上一丢,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对着洞口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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