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怎么…怎么还在射…书上…书上明明不是这么写的齁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了…不要射了…要被灌满了…花房被灌满了齁哦哦哦…好撑…啊啊啊…”
秦怀雁彻底绝望,但随之而来的却并非痛苦而是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百倍,无可比拟的快感。
这种子宫被浓精撑开撑满,被滚烫精液反复冲刷的奇异感觉,就像是被狗用撒尿的方式标记了地盘,代表着自己成为了这个雄性最忠实的鸡巴套子,这种潜意识的想法疯狂轰炸着她的大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齁哦哦哦·…啊啊啊·…好…好多…花房·…子宫花房·…彻底被山贼的精种撑大了·…以后…以后对小鸡巴再也没感觉了啊·…回不去了…齁哦哦·…彻底回不去了…呵…呵齁哦哦哦·…”
秦怀雁平坦光滑的小腹正随着精种的不断灌入而微微隆起,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强制受孕的屈辱感与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一会儿那本能挣扎的身体就渐渐停止了扭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细微迎合的颤抖。
她的安产型蜜桃臀也不再试图逃离,反而开始主动地向上挺送,每一次都将那已经停止抽插此刻只专注于射精播种的鸡巴吞得更深,随着那两个紧紧挤在自己阴唇上的睾丸收缩而有节奏的吸吮夹吸,根本就是一个人在尿,而另一个人在喝,渴望着更多的精种。
噗嗤噗嗤!!
播种的声音不绝,然而秦怀雁此刻已经爽到不知所以了,浪叫声也已经停歇,头也向后高高昂起用力顶在地面,瞳孔在眼眶里颤抖,舌头与身体随着被播种的节奏而痉挛着。
噗嗤战仲道每射一次,浓精每强行灌进太后秦怀雁的子宫花房里一次,她的整个身躯都会配合着有节奏的律动,就像是在给战仲道反馈自己被播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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