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在等自己出错,想办法折磨自己我我一定要忍住!

        “这混蛋呃嗯~~~”冷清高傲的俏脸上突然浮出几抹绯红,红唇中也吐出猫儿似的呻吟,只因为那抵在花芯儿上的龟头猛地剐蹭了一下。

        “齁~~~~~怎么怎么能这么刺激混齁嗯~~~混蛋呀~~”那龟头只是单纯的剐蹭了几下自己的花芯儿子宫颈,骆凝却如遭雷击双眸泛起白眼,简直和高潮没什么区别。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身体身体好敏感”骆凝张大着红唇,红玉香舌在嘴内挺的笔直,疯狂在口腔内打转,无处安放。

        正当骆凝紧绷起松懈的神经准备好迎接王二的再一次攻击时,趴在她身后的男人又没了动静,整个人静静趴在那,仿佛刚才的肉棒耸动不是他故意弄出来的一样。

        “可恶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嗯哼~~~”骆凝咬着薄唇,声音从嘴缝中挤出,生怕王二趁着自己说话的途中猛地怼在自己花心上,把自己肏出浪叫。

        但王二就像是真的昏迷了过去一样,任凭骆凝怎么辱骂询问,他就是不予回应,除了那在小穴内被肉壁缠绕包裹一条条的肉棒外,王二整个人就仿佛如同一尊石像,雕刻在了骆凝的后背上。

        一个小时后

        “混蛋这混蛋我我一定要把他齁哦哦哦哦齁嗯~~~把他千刀万剐嗯哼”

        这时的骆凝彻底放弃了抵抗,原因是浑身娇软无力,就像是高潮了几十次似的,浑身湿透,两团小西瓜似的奶子被挤压在床上,乳肉从两侧溢出,那沾湿香汗的胸衣再也包裹不住乳肉的挤压,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看见其中白花花的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