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偷人,我才没红杏出墙我我都是被逼的裴湘君在心中为自己开拓,丝毫不管自己的小穴像极了尝到甜头的小孩子,那阴穴肉洞和婴儿小嘴根本没什么区别,都拼了命的吸吮着那进入的半个龟头,肉洞内粉红的穴肉壁上的肉粒都在向内蠕动不止,连吸带拔的都想让这大肉棒为自己破处开宫淫水更是都没停过,顺着杨冠那大肉棒下方凸出来的输精管就流出了穴外,沾湿了杨冠的大肉棒,为的就是让他更好的肏入自己这骚穴。

        小穴都那么迎合了,然而女主人却还在苦苦挣扎,前抵门框不让夜惊堂进来,后撑杨冠小腹不让他再进一步,可谓是前有郎后有虎,两边都犯难。

        “骂你就骂你了你个死没良心的呜呜叫你回去,你就是不回去非要非要在门口站着是吧?呜呜”裴湘君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都带着了呜呜哭声,这在以往夜惊堂别说没见过,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在他看来裴三娘虽是女人,却也是那英气蓬勃的侠女,作为之前其实也是现在裴家的话事人,那本事能差吗?

        而就是这么一个侠女,今个儿却像个小女人一样嘤嘤哭了起来,还是为他而哭的!

        “别别别三娘你别哭我我走还不行吗?”夜惊堂心软让步,向后退了几步,没再继续推着门框,那纸窗内三娘的虚影也有些淡了。

        “哼你你走什么继续站着啊等着哼嗯~~继续等着好让你仇家给三娘我破处啊哼”三娘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夜惊堂在门外站着推门导致自己不敢有大动作,那杨冠能有肏进自己小穴的机会吗?

        别说现在半个龟头被肉洞口夹吸住了,夜惊堂不在门外,那肉棒能不能进入自己的菊穴都是自己说了算。

        “三娘你说什么?”裴三娘最后那句话声音极小,就算夜惊堂运起内力也没听清到底说了些什么。

        “没事,你还等着干嘛?还不走!”裴湘君眼角的泪珠也没继续垂下,夜惊堂没继续推门,她也有了缓冲的时机,抓住这个机会,裴湘君平日里的侠气也终于回到了身上,借着劲道,就像是舞动长枪时常用的身法那样想着如鱼儿般滑出杨冠的怀抱,也得以让那肉洞内的半个龟头给拔出去。

        正当裴湘君臀儿一翘,让肉洞小穴内把肉壁给撑大的龟头向上一挺作势便要滑出小穴,柳腰向后一扭,小腹处的马甲线格勒出了长期练武才有的线条,单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则是撑着杨冠的小腹,打算把他推出去时,门外的夜惊堂又有了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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