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会儿的他又再次开启了第二场性爱,那骆女侠羞涩,说什么也不愿把薄被拿开,在她看来自己只是在为夜惊堂疗伤,不是那啥内心依旧在给自己找理由。

        夜惊堂就这么捂着被子,耳边还全是那骆女侠的娇喘,一时半会还真听不见隔壁同样传来的浪叫声。

        骆凝虽然听见,但也没往深处想,她根本不知道隔壁的人是那裴三娘,只当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你行房还不让人家也行房了?

        只是让骆凝感觉奇怪的事,隔壁好像有意在和自己比个胜负,那浪叫声非要盖过自己才行。

        本就高潮过一次身体很敏感的骆凝受到挑衅,嘴里本来憋着哼唧的娇喘也逐渐放大,反正隔壁都不知羞的浪叫那么大声,自己自己稍微叫大声一些也没事吧?

        这不叫还好,一叫夜惊堂也兴奋起来,要知道之前行房这骆女侠虽然配合,可是就是不愿意浪叫,现在逐渐哼唧,他岂不感到刺激?

        因此节奏也再次变快。

        “呵,看来那夜惊堂也不是银枪蜡烛头,那娘们叫的也不弱嘛”杨冠额头青筋暴起,双手十指如鹰爪抓在裴湘君的两瓣臀肉上,虎腰前后快速抽动,让肉棒在她的菊穴内快速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粉红的臀穴内壁,随着肉棒的肏进给一块怼进去。

        “齁啊啊啊啊哼哼那狐媚子啊啊啊把惊堂把惊堂给祸害嗯哼啊啊啊啊~~~~~”裴湘君叫个不停,耳边隔壁传来的女人娇喘还有夜惊堂的闷哼让她再次醋意大发,叫的那么骚,不是想榨干惊堂是什么?

        “狐媚子?人家叫的是骚了点,可你也不差啊,相比隔壁那娘们哼哼唧唧的,我还是更喜欢三娘你这样发生浪叫啊,不叫我怎么知道我肏的你爽不爽?嗯?!是吧?说人家狐媚子,还担心你那夜惊堂呢,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在干嘛,这菊穴夹吸的老子爽得不行,你才是想吸干男人的那个狐媚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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