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棋盘的主人,那位被万众敬仰的谢清芷,此刻的状态却与这片大好的局势截然相反。

        她那件月白色的宽大道袍,早已被从她体内蒸腾而出的、黏腻油滑的焖热雌汗彻底浸透,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地贴在她那具高挑丰满的肥熟雌躯之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淫靡曲线都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脸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不断渗出,顺着她那优美的脸颊线条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她身前那对将道袍前襟高高顶起的淫熟雌熟的肉山上。

        “嘿嘿嘿……棋圣大人,您还撑得住吗?”那欲求不满的种马,对着她胸前那对肉厚肥腻的爆乳,发出沉闷厚重的低吼。

        那声音,如同最阴险的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黏腻的毒液,钻入谢清芷的耳中。

        他那只粗糙厚大的手掌,早已不知何时从那宽大的道袍领口探入,正肆无忌惮地将她那只雪腻雌焖的奶子,彻底包裹在掌心之中。

        他那肥短的拇指和食指,正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因为羞愤与快感而硬挺如石的红肿肥厚的乳头,进行着惨绝人寰的旋转与碾磨。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谢清芷那具娇媚汗腻的软嫩躯体猛地一颤,一声甜腻淫骚的齁叫,终于从她那紧咬得发白的齿缝间泄露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仿佛被那两根肮脏的手指死死地捏住,一股酥麻到了极点的快感,如同失控的电流般从胸前轰然炸开,让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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